加入收藏
搜索: 热词: 方邪真系列之破阵温瑞安绝色天使灿非无形之刃陈研一你比月色动人

返回顶部

悦阅书阁 > 其它 > 长安铜雀鸣(长乐曲) > 第69章 朱颜道歉

    第69章朱颜道歉

    朱阔满是无奈,用一种怜悯而又心疼的目光看向朱颜,“不管怎麽说,你都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过些安稳日子,哪怕是丢了官职,哪怕是案子破不了……”

    说话间朱阔眼圈通红,连忙转移话峰,“不会的,你一定会找到证据,抓出兇手的。”

    朱阔只图女儿能够人安好,事顺遂。

    但朝中险恶他又怎会不知,如果破不了案子,女儿绝对无法独善其身。

    朱颜深深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对着父亲重重点头。

    “父亲不必为女儿挂心,等案子过去了,我便时常回家探望你与母亲,还有……”

    话未说完,朱颜已说不下去。

    朱阔自是明白女儿的意思,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你母亲担忧你现在的处境,放心,我会告诉她你一切安好,她是个大性子的人,不会去深入细想那麽多。”

    朱颜的担忧终于落地,勉强向着朱阔展起一抹笑颜,“如此,便多谢父亲成全。”

    朱阔无奈叹息,略显老态的脸上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好了,我也不在这裏打扰你,就先回去了。”

    “女儿送……”

    “不用。”

    朱颜刚準备起身送父亲,朱阔便擡手制止,“时间紧迫,你还是多用些时间在案子上。”

    话落,也不等朱颜回应,迈步走了出去。

    目送走父亲,朱颜心底複杂万千。

    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靠怀疑与推断是断断不可抓人。

    父亲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与沈渡现在的处境,确实十分困难。

    但不管怎说,她这个沈夫人已深入其中,和沈渡乃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思想间,忽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身后,而且所带过来的压力一如往常,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

    “在想什麽?”

    沈渡开口,朱颜只是微惊而转过身来。

    心底不觉有些诧异,她现在对这个男人竟如此熟悉?

    “你怎麽来了?”

    朱颜没有回答沈渡的问题,而是反问着沈渡。

    “怎麽,我不能来?”

    朱颜语塞,他一堂堂大阁领,有什麽地方是他不能去的,何况一小小刑部

    “当然不是。”朱颜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只是忽见你出现在这裏,有些不解而已。”

    说完之后,朱颜便垂下眼眸,似是又将思绪飘到了云外。

    看着朱颜这副样子,沈渡心中忽有些沉重,“可是在担心陈师傅的事?”

    经沈渡提起,朱颜才忽想起,在这件事上,她还未谢过沈渡。

    “师傅的事情,谢谢你。”朱颜连忙说着,“若不是有你照顾,我真担心师傅他老人家能不能经受得住牢狱之苦。”

    沈渡没有多言什麽,只是看着朱颜那一双通红的眸子有些心疼,“我相信陈师傅不是兇手,但我们也必须得抓住真兇,才能让他离开,让他留在这裏,也不亦于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朱颜点头,随即又将思绪陷入案件之中。

    案子越发複杂,又似越发的简单,就像是马上就能揭晓答案,却又被困在了瓶颈口一般。

    这种感觉就似雾裏看花,明明觉得就在眼前,却又感觉不是那麽真切。

    见朱颜思考认真,沈渡也不忍打扰,只是静坐于一旁,玩世不恭的转动着手上扳指。

    似案件已经进展到了哪裏,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没有把最后的期限当回事儿。

    “对不起。”

    过了良久,朱颜忽然开口,一旁的沈渡侧头看向她,“你说什麽?”

    “我说对不起。”朱颜语气中充满愧疚,她觉得事情发展到今天都是因自己而起。

    若不是她当初执意查案,说不定沈渡早就抓出了兇手,也不至于拖到现在,就连女皇也对他失去信任。

    “为何要对我说对不起?”沈渡来到朱颜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此时的女人似乎没了往日那种傲风英姿,剩下的只是无助而又让人心疼。

    “如果不是我在这个案子中插手,或许你早就已经找到兇手,也不至于把案子拖到现在,而辜负了女皇对你的信任。”

    朱颜垂头说着,看她的神色真的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而沈渡听到朱颜这麽一说,忽的轻笑了一声,“你现在才为这件事情和我道歉,不觉得太晚了吗?”

    朱颜一怔,都什麽时候了,沈渡还是不忘调侃于她。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朱颜沖着他吼,眼泪不争气的进入眼眶,“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只剩下几天时间了,难道你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吗?”

    朱颜这麽一吼,沈渡自己也蒙了。

    他从未见过朱颜如此发火,还是担心自己所剩时日不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是在担心我?”沈渡开口,眼底的複杂耐人寻味。

    “鬼才会担心你。”朱颜否认,“我只是担心自己会被你牵连,你不珍惜自己的命倒也无妨,可我是父母的心头肉,如果我死了,他们两个人会多麽伤心,你就忍心看着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沈渡错愕,他知道朱颜是个要强的女人,虽然口中一直否认担心自己,但是话语中的内层意思,他自己深有感觉。

    玩笑归玩笑,沈渡看朱颜这麽难过,也不忍心再这般调侃于她。

    “是你多虑了。”沈渡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还外带几分沉重,“西明寺后来的那些尸体,都是从别处挪去的二次埋葬,而非死了就埋在那裏。”

    话音落地,朱颜心惊。

    “什……什麽意思?”朱颜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只是不了解其中原因。

    沈渡冷笑,带着无奈,“即便是你没有插手这件案子,我也无法过早结案,有人盯上了我,就要想尽办法置我于死地,既然开始了,也只有把事情越是发酵,才会得到女皇的重视,我接手这件案子,过早结案也只是能抓个替死鬼,而并非能够抓到真正的兇手。”

    朱颜的心,猛颤一下,她已经想到了什麽,但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