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监狱来新人,就是老囚犯们的盛会,他们从中翻找着新鲜的猎物,还有一部分人落井下石当冷眼的旁观者,毕竟监狱里娱乐节目可不多。
这次新来的犯人大概有七八个,那个亚洲男孩绝对是这次的头彩,他本就瘦薄,夹在一堆魁梧高壮的西方人里像真人挂件。
“嘿!这里可不是女子监狱。”
“也不是少管所。”
他被分配到了520号房,大概是狱警也不想人来的第一天就被玩废,跟他同房间的男人戴着个眼镜,看起来不像是惹事的样子,人也有些唯唯诺诺,看到新室友的样貌,不自觉担忧了起来。
“祝你好运。”
狱警刚离开不久,就有人迫不及待过来跟新人打招呼了,眼镜男看了眼来人后,就打算闭着眼装什么都没看见,他不被波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上帝保佑这个亚洲男孩能活得下来吧!
“我想我该亲自来教教新人这里的规矩,只要......”
身后的小弟还搞不清楚老大为何话说一半停下来,只见对方的脑袋突然偏向了一边,随后双腿一软朝一旁倒了下去,其中一人试探着去查看老大的气息。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不,这不可能。”
虽然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孩子能徒手捏断老大的气管,但是刚刚能做这件事的也的确只有男孩一个人,他们反应了半天才想到要制服男孩,刚伸过去想掐住对方的手反被他捏向了反方向,清晰的骨头折断的声音让旁人都感觉胳膊一痛,男孩没有停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让男人跪了下去,然后毫不留情的踩断他的脖子。
“疯了!”
监狱外过的都是枪林弹雨刀口舔血的日子,但这回仍旧被一个小屁孩吓到了,如果说他们跟人火拼是为了地盘和利益,那么这个男孩子身上看不到一丝人类的欲望,他像一台无意识的杀人机器,拧断别人的脖子也不会流露出多余的情感。
面对这样的杀人魔,他们第一次真切的感到害怕,由心底生起的一股凉意,但是如果不动手,他们会死在这里,一定会死的。
男孩一拳打落了他好几颗牙齿,将他同伴的头疯狂磕在栏杆上,他不知道这个小怪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们在看见预警吹着哨子赶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正常呼吸。
眼镜男察觉到屋子里不对劲的时候,睁开眼已经是满地尸体,只有男孩一个人站着,他吓破了胆的大叫质问男孩做了什么,男孩大概是看他没有敌意,才仰头想了一下回答他的问题,坤给我的任务。
狱警过来看见了那些尸体,他开枪警示了,男孩不为所动反而快速朝他扑过来,他吓得开枪也打偏了,不如说是男孩完全避开了子弹,他想再继续扣动扳机的时候,对方已经折着他的手腕将枪口对准了他的下巴,子弹打穿了他的脑袋,血肉模糊脑浆洒了一地。
在众人的惊叫和惊吓的粗口声中,一场以男孩为中心的大屠杀已经开始了,他没浪费任何一颗子弹,精准的一枪爆头,整个监狱一片混乱。
血腥味引得这群饥饿依旧的恶狼们也跟着引发暴动,在更多的狱警拿着水枪和催泪弹过来镇压之前,男孩已经换上了狱警的衣服,按照先前计划好的路线离开,他射杀了在外值守的狱警,打开监狱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后头是各种混乱的警报声和枪响。
门口停着一辆来接他的车,他坐进车里的第一句话是,坤,我饿了。像一个小孩子。
“我们一会就去吃好吃的。”
蔡徐坤按下播放键,车里顿时响起欢快的音乐声,仿佛此刻监狱内的那场灾难与他们无关。
王琳凯爬到后座,换掉了监狱服,他摇下车窗看向窗外,在行驶到某栋漂亮的房子前喊了停,蔡徐坤踩了急刹车,然后倒了车直接撞断了白色围栏,将车子开进这家院子里,屋主大概听到了动静,跑出来看到自家漂亮的花园被弄成这个德行,当即爆了粗口。
“嘿!你们他妈有什么毛病?”
蔡徐坤下了车笑着劝男人冷静,王琳凯已经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没有半句废话的一枪爆头,然后朝着房子里头走去,蔡徐坤在外头听见女人小孩的惨叫和枪响,耸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朝里走去。
“宝贝,我们下次可以不用这么急的,或许我们能商量商量。”
蔡徐坤跳过男人的尸体走进屋内,王琳凯脸上的血迹都没擦干,已经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现在刚好是饭点,厨房里还有一锅为盛的汤。
王琳凯搞得动静太大,热心邻居此刻大概已经报了警,蔡徐坤抬手看了看表,应该还够他的小宝贝吃完饭。
警笛声响起之前,蔡徐坤已经找到了车钥匙,拎着王琳凯往后门走,将人扔上车后脚踩油门离开。
王琳凯脸上还沾着干掉的血迹,但那张脸还是显得干净纯真,他睁着大眼睛显得懵懂无知的样,他转头对蔡徐坤说“亲亲”,像个讨要奖励的小孩子,这是蔡徐坤告诉他如果他每次任务完成的出色就会给的奖励,所以他现在在等着被夸奖。
“你做的很棒。”蔡徐坤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对王琳凯来说就像小学生被老师奖励小红花,亲吻的动作只是盖章,他在情感上一片空白,他不太明白也不懂,他所认知的东西都是蔡徐坤教的,他的世界里也只有蔡徐坤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