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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阅书阁 > 言情 > 眠奴 > 第九章

  那匕首沿著夏侯澜的脖子缓慢上移,到了脸侧,轻拍了两下。

  “转过来吧!”那声音低沈而妖异,却听的夏侯澜喉头一阵紧缩,那是他对恐惧的反应。

  “主子!”夏侯澜见了那张天下无双的脸,双腿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朱允展颜轻笑,勾人心魂:“我有事交代你,你把你那群手下都遣开。”说完示意身边的岑晟点了沈眠睡穴。

  夏侯澜遣了手下,一脸恭敬的询问:“主子有何吩咐,夏侯澜愿效犬马之力。”

  朱允对著那把能切金断玉的匕首轻吹了口气,明亮的眼中是恶魔的诱惑。

  “我把你安排在三哥身边这麽多年,你知道是为了什麽?”微暗的屋中是满满的压抑。

  “小的惶恐。”

  “不要让三哥对任何一个男子产生任何的兴趣!”朱允把隐藏的邪恶从那突然间冷了下来的绝色容颜中透了出来。

  夏侯澜只觉得盯著自己的是条毒性最烈的斑斓毒蛇,他一动不动,背脊却已经隐约感觉寒意。

  “我又不会吞了你,看你怕的,呵呵”阴毒的表情突然又转变成纯真的笑容。“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那笑颜如三月的春花般,灿烂而明亮,那美丽到毫无瑕疵的脸,白里透红,无限纯洁却直叫夏侯澜冷入心田。

  “主子又何吩咐,夏侯澜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语气已经变的死而後已般的沈重。

  朱允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沈眠:“这个人,你随便如何调教都没有关系,但是,调教过程中,不准任何男人进入他的身体,三哥更不可以。还有,我要你去拖延调教时间,一个月後我便自有办法让三哥不再碰他。”

  夏侯澜忙点头应道:“拖延一个月不难,这中间要是皇上非要提了他去,我小小一个调教师,如何能违抗圣旨呢?”

  朱允的眼终於朝著夏侯澜的方向转去:“这有何难,你过几天,去跟三哥讨沈眠的弱点,讨要的时候,便告诉三哥,调教此人甚难,其中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让沈眠不得接触任何与调教无关的人,否则调教便失败了。”

  夏侯澜半眯了狐狸眼疑道:“此法有用麽?”

  朱允轻笑了开来,无限纯真可爱:“对三哥绝对有用,你只管去,要是没用,我也不会追究於你。”

  待出了夏侯澜的凝翠居,岑晟冰紫的眼中满是担忧。

  “王爷一定要修习那邪门大法麽?”

  朱允收了一贯欺骗世人的笑颜,冷然道:“我要如何做,容不得任何人质问。”

  岑晟默然,心中却纠结不已。

  那厢夏侯澜领了朱允得命令,便好吃好喝得伺候了沈眠三日。三日後,夏侯澜请旨面圣,朱岚只当他已经把人调教妥贴,召了他进去。

  “皇上,您带来那人确实软硬不吃,只小的不知那人来历底细,便抓不住那人弱点,若此人没有弱点,实难调教。”

  朱岚听了,让小福子把上次引起他兴趣的那个小女娃娃领了出来。

  “沈眠的弱点便是他的家人了,这个女娃娃是沈家最小的妹妹,朕现在可是把沈眠的弱点交於你了,朕不希望再听见你提失败二字。”

  “那是自然,不过对於这般特殊的人,小的自有特殊的调教方式,还请皇上赐小的一个月的调教时间,自然便可以水到渠成。”

  夏侯澜虽然心中七上八下,但他遇上十一皇子如此一个狠毒的主子,也不得不撒下这番弥天大谎。

  没想朱岚竟然不疑有他:“朕可要一个完全乖顺的玩具,不要再让朕看到他那不屈的表情,准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月还弄不好,皇宫中可是不养废物的。”

  夏侯澜领了旨,抱著小六退了出来,却没想,刚出了宫殿被手中看似温顺的小女孩猛的咬了一口,这状况实在是突然,夏侯澜怎麽也没想到一个七岁女童会突然攻击於他,手一松,居然让那入泥鳅般滑落的小女孩跑了。

  把宫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小六,最终还是被抓了回来。

  夏侯澜气的狐狸眼斜斜的向上吊著,手里换了个粗一点的鞭子,啪的一声,直落在女娃娃身上。

  那黝黑的皮鞭抽破了小六的衣服,在小六粉嫩的身体上烙下了狰狞的痕迹。沈眠疯了一般的从另外个屋子里头冲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寡不敌众,直直的跪下了:“求求您,夏侯大人,饶了她。”

  沈眠见夏侯澜显然不为所动,不断的磕起头来:“她只有七岁,纵然有什麽错,也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她。”

  夏侯澜绷直的嘴终於动了下:“放了她,可以,就看你的表现了。”

  夏侯澜见那女娃娃小小年纪遭了鞭打,也不哭闹,只用那轻蔑的眼神看著自己,恶上心头,说著手上又是一鞭。

  沈眠见小六又要受鞭,猛的扑了上去,却被他身边秦五拉住,动弹不得。

  又一道狰狞的鞭痕出现在小小娃儿,本是娇嫩的滴的出水的身体上,沈眠只觉得剜心的疼痛。

  他再次的跪了下去:“你要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夏侯澜让孙二把小娃娃带入了隔壁的屋子。

  “什麽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没做到我的要求,我不会饿你,也不会伤你,所有的惩罚都会施展於那女娃娃的身上,直到他她被活活折腾死。”

  沈眠墨玉般的眼抬了起来:“我会做到的,不要伤害她,要不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夏侯澜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在我手中,你还想死?”

  他捏起了沈眠的下巴尖,邪恶的眼神中透著让沈眠不寒而栗的狰狞:“如果你有寻死的念头,不光是这个小娃娃,其他沈家的娃娃,还有整个木崖县的生命,皇上盛怒之下,绝对会为你陪葬。”

  沈眠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些人都是恶魔,完全的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的态度,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他问:“到底要如何,皇帝才肯放过我?”

  沈眠问的极为凄惨,他不知道他是在问夏侯澜,还是在问自己

  夏侯澜色情的笑了:“首先,你必须学会顺从。把自己脱光了,张开腿。”

  沈眠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身体猛的一僵。

  夏侯澜只是安静的看著他:“我数到十,要是你还没有做到我的要求,就给那小女娃一鞭,然後我再开始数,只要你一直僵在这里不动,那女娃娃便会在隔壁,被活活打死。她那麽倔,我也很想看看她被活活打死会不会吭声。”

  沈眠青白的指骨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衣领,他冷冷的看著夏侯澜,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坐在了夏侯澜指定的座位上,张开了腿。

  夏侯澜看著沈眠那有条不紊的动作,沈稳的呼吸,清澈的眼,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你那倔强眼神是给谁看的?”

  他举起手中的鞭柄,狠狠的戳上了沈眠胸口的红梅。

  “你知道麽?就是这样的眼神,才让皇上对你不肯罢手,才让你的家人陷入到如今的地步。”

  夏侯澜的嘴中吐露出如冰刃一般的话语,戳刺著沈眠的心,沈眠的眼暗了一暗。

  鞭柄沿著沈眠细韧到有弹性的肌理,一路下滑,先在沈眠的性器上蹭了两下,接著夏侯澜命令:“自己把腿拉至肩头,把後穴路出来,不照著做的後果,不用我再多说。”

  沈眠咬了咬牙,把脚提了起来,让夏侯澜的鞭柄顺势而下,来到紧闭的花穴。

  “自己把自己掰开!”

  沈眠已经羞耻的浑身发颤抖,他知道有五双眼都在看著自己,但是他别无他法。

  他摸上了自己的臀,用力的向两边一拉,夏侯澜手里的鞭头便开始死命的向里头按。

  “用手套弄自己,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

  沈眠的手颤抖著套上了自己性器,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闭上了眼。

  “我准你把眼睛闭上了麽?”

  夏侯澜大喊一声:“孙二,甩鞭!”

  “不!”沈眠发出凄厉叫声:“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夏侯澜抬了抬细长的眉毛,眼珠子转了下,手中的鞭柄进入到沈眠身体更深的地方。

  “你有说不的权力麽?给我放松身体。”

  沈眠深深的吸了口气,逐渐的放松了身体,夏侯澜恶意的抓著皮鞭,用鞭柄向著那似乎能让沈眠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的那一点,狠狠的戳刺,沈眠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身体痉挛起来。

  “其实,你的身体很有感觉了吧。”

  那看似低柔的语气突然地转为阴狠:“有感觉,为什麽不叫!不叫出来,便让你妹妹叫。”

  沈眠瞪大了眼,恶狠狠的盯著夏侯澜,他这辈子都还没有这麽深刻的恨著一个人,他从来没有那麽强烈的愿望想要把一个人给生吞活剥。

  他放松了缩紧的喉头,终於呻吟了出来。

  “我要听的可不是这样的声音,你压抑个什麽?四儿,你过来。”

  那个上次帮沈眠口交做到一半的娃娃脸男子,安静的走了过来。

  他轻轻的移开了沈眠抓著自己性器的手,用温热的口腔代替了沈眠生硬的手指,他温柔的包裹了沈眠形状美丽的性器,轻轻的舔弄著,吮吸著。

  沈眠那经历过快感的身体,在那样的伺候下猛的弓了起来,他的头向後仰起,喉结紧缩,发出了小小呜咽。

  “呜……唔……嗯……啊……”

  沈眠知道自己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他告诉自己为了小六,他要放弃一切的羞耻感,不就是这样下贱肮脏的一具身体麽?脏一次是脏,脏两次是脏,要什麽骄傲,要什麽尊严,只要能保护小六他们,全部的舍弃掉吧。

  “啊……!”

  沈眠放弃了一切的抵抗,随著那个娃娃脸男子给自己带来的快感,随著夏侯澜的指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他不断的款摆著自己的腰,把自己退送入更深的快乐与地狱。

  夏侯澜听著沈眠放纵的声音,看著沈眠放纵的姿态,感觉自己也渐渐的硬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沈眠的头发,看著沈眠因情欲而染红的脸,冷硬的嘴角曲线也柔软了下来,深黑的眼,浮上一层媚人的水雾,只是眼底为何依然清澈无比。

  看著那眼底的清澈,夏侯澜欲望更盛,只是他朱允给他的感觉太过恐怖,他虽然极想进入沈眠的体内,脑中却不时浮现朱允折磨人时的那些恐怖又恶心的手段。

  他向赵一招了招手,赵一柔顺的解开了夏侯澜的裤头,脱光了自己坐上了夏侯澜的欲望。

  夏侯澜手中抚摸著赵一结实的练武之人特有的肌肉,眼中却看著沈眠一次又一次的释放所初绽的媚态,他舒服的眯起了眼,想著这一个月中,要如何的把沈眠的身体调教到极致的柔媚。

  夏侯澜喜欢一点一点的剥开人性中最柔软无力的地方,他让他那六个调教妥贴的侍卫,轮番的用唇舌,用手,用可以用的一切办法,挑起沈眠的快感。

  然後用最恶劣的言语打击沈眠,他要一点一点的把沈眠眼角的那抹冷清,完全的抹去,他要让那最清澈的眼底全都染上淫糜於顺服,他要让那坚硬而淡薄的唇中吐出最魅惑的呻吟。

  “其实你是一个非常懦弱人,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把自己包裹於冰冷之中。”

  夏侯澜喜欢於沈眠快要高潮的时候,把沈眠内心的东西挖开,那种让人精神方面鲜血淋漓的感觉,让他享受无比。

  “你也是一个很虚伪的人,明明只是自己不想死,却作出为他人妥协的姿态来。”

  夏侯澜的每一句话,都比世上最锋利的刀子还要锐利,他们一片片的割著沈眠的神经。

  “看看你自己,如此淫荡的姿态才是你的本性,不管前面後面,只要轻轻一碰,却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如同恶魔的嗤笑,总会在沈眠最绝望的时候,一声一声的出现,反反复复,每日萦绕於耳。

  一个月的时间,即使深深坠入地狱,也是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顺从於夏侯澜调教的沈眠,身体如同绽开的鲜花一般,一日比一日的敏感而淫糜,眼角的冷清,唇角的倔强,全都逐渐的消散,唯一残留於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清澈,却更夏侯澜看著他时怦然心动。

  夏侯澜甩了甩头,算算日子也已经到了向皇上交差的时间,却不知道自己那主子十一皇子朱允到底有什麽打算。

  他正想著曹操,曹操便到了。

  现下已是寒冬,只见来人一身白色狐裘,乌黑发亮的长发,娇豔无比的脸颊,远远的便冲著自己笑,那笑容天真烂漫,秋波流转间却只有夏侯澜深知出其中的阴狠毒辣。

  “今儿,皇上便要我把人献上去了,虽然早就已经调教妥贴,但主子不是说不让皇上碰他了麽?”夏侯澜疑惑的问著。

  “你今日用我代替他,送去皇上寝宫,我自有办法。”朱允只是笑的更加灿烂,却并未同夏侯澜解释许多。

  夏侯澜心道:这是你们兄弟间的问题啊,可千万别连累我掉脑袋才好。

  他应了朱允,晚上便让朱允替了沈眠进了皇帝寝宫。

  是夜,天高云淡,月朗星稀。

  朱岚於龙榻边,兴奋的期待著沈眠柔顺的身体,承欢於自己,没想抬了头却见了一双截然不同的美眸,那水晶一般的眼中如泣如诉,百转千回。朱岚只觉得心头一紧,听那人好听的声音不断在耳边低喃著,如同进入了一个美好的梦境。

  岑晟心痛的看著因使用天魔眼而浑身痛苦抽搐著的王爷,他轻扶著朱允的肩,冰冷的嘴角依旧是如吐冰珠一般的语调:“王爷,这样,值得麽?”

  朱允看著被自己的天魔眼摄住了心魂的朱岚,他收起了平日的一切伪装,痴痴的看著那个跋扈而残忍的皇帝,他用手指轻轻的描过了朱岚的眉,朱岚的眼,朱岚的唇。

  轻幽一叹:“晟,你知道麽,已经捧出去的心,无论他如何的践踏,也已经收不回来了。”

  岑晟的紫眸暗了一暗,黑暗中却越发显得无情冰冷,他又怎会不知个中滋味呢。

  沈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还活著,明明心跳还在,却能有如此的行尸走肉一般的感觉。

  这一个月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头越来越空泛,这具躯体已经被调教到敏感到经不起一丝的撩拨。

  夏侯澜不让任何人直接的插入自己,却总弄一些让自己更为厌恶东西,棍子,皮鞭,假阳具,镜子的手柄,甚至於一些食物。

  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只要轻轻的一碰,这具淫荡的身体就会起反应,这样的身体他深深的感觉到恶心,他每天都恶心到想吐,但他忍住了,如果吐了,小六便要挨打。

  夏侯澜从来不让他碰触小六,他顺从的代价便是让他远远的看上小六一眼。

  瞧,他现在不管是口交还是收缩,都可以做的很好。

  沈眠大笑了起来,他不停的笑著,不准吐,笑总是可以,不准哭,笑总是可以。

  但是那笑中却饱含了太多太多的苦涩,压抑,连赶回居所的夏侯澜都被那笑声,弄的心惊胆战起来。

  夏侯澜刚要上前呵斥沈眠,让他不要再发出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时,头部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整个翠凝居,悄然无声,除了沈眠那能够撕裂人心肺的笑声。

  显然,整个院子都已经进行过处理。